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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结束少女产下龙凤胎,母亲得知生父是谁后,亲手断送女儿性命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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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,我一个人拉扯着女儿,日子过得很苦,可我心里始终攥着一口气——我一定要让女儿考上大学,走出这个小县城,过我这一辈子没活成的好日子。

我女儿叫程小小,取这名字,是因为我希望她这辈子,能少受点苦,顺顺当当的。

我没想到,我这一辈子的盼头,会在一夜之间,碎得干干净净。

小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,我说不太清。

大概是高二那年,她开始打扮了,偷偷藏了镜子,头发也总扎成一个好看的马尾。

我那时还当她是长大了、爱美了,心里还挺高兴,觉得我家丫头出落得越来越水灵。

可我也隐隐约约觉得不对。

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,有时候说在同学家写作业,有时候说去书店看书。

我那时候忙着打零工补贴家用,也没多留心。

我想着,小小是个懂事的孩子,她知道我这个当妈的辛苦,不会乱来的。

直到高考结束那天。

那天下午,小小没回家。

我打了十几个电话,她一个都没接。

我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,心里七上八下的,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。

傍晚的时候,我实在坐不住了,挨家挨户地去找她的同学,问了一圈,都说她中午就走了,不知道去哪了。

我找到半夜,也没找到她。

第二天天没亮,我接到医院的电话。

护士说,有个叫程小小的女孩,昨晚被人送到医院,情况很危急,让我赶紧过去。

我赶到医院的时候,看到的,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。

小小躺在产房的病床上,脸色惨白,头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,浑身都在抖。

她身边,是两个刚出生的、皱巴巴的婴儿——一男一女,龙凤胎。

我站在产房门口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产下龙凤胎?

我女儿?

她才十八岁,刚高考完,她还那么小,怎么就……就生孩子了?

我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,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。

我冲进去,一把抓住小小的手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"小小,你这是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

谁的孩子?

你怎么会……" 小小睁着眼睛,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,嘴唇哆嗦着,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。

她看着我,眼神里有害怕、有委屈,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、近乎绝望的东西。

护士在旁边说:"您是家属吧?

孩子是足月顺产,大人和孩子都……还算是保住了。

不过产妇年纪太小,身体很虚弱,得好好休养。

" 我呆立在原地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
我养了十八年的女儿,我以为她在专心备考、准备高考,结果她背着我,悄悄怀孕,悄悄生下一对龙凤胎。

"谁的孩子?

"我红着眼,声音沙哑,"小小,你告诉妈,那个男人是谁?

" 小小的眼泪掉得更凶了,她别过头去,不说话。

我守了她一整天,她一句话都不肯说。

我问急了,她就只是哭,哭得我心疼,又心疼又愤怒。

住院的那几天,我几乎没合过眼。

我看着那两个皱巴巴的小婴儿,又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女儿,心里翻涌着说不出的滋味。

我恨那个害了我女儿的男人,恨他毁了我女儿的一辈子;

我更恨我自己,恨我自己这些年光顾着挣钱,没看好她。

小小出院以后,我把她和两个孩子接回了家。

左邻右舍的眼睛,像针一样扎在我们娘俩身上。

我走到哪儿,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,说程家那个丫头不要脸,十八岁就生孩子,还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。

我咬牙忍着,把门一关,谁也不见。

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我得问出来,那个害我女儿的男人,到底是谁。

可小小死活不肯说。

直到那天晚上,小小睡着了,我收拾她衣柜的时候,从一件旧校服的夹层里,掉出来一张照片。

about image

我捡起来一看,手一抖,照片差点掉在地上。

照片上,是一个男人,穿着军装,笑得露出一口白牙。

我认得他——或者说,我太认得他了。

他叫贺海涛,是我们县消防队的队长,比我大几岁,离过婚。

前些年,小区着火,是他带人冲进火场,救了我们那一栋楼,我当时还感激涕零地给他送过锦旗。

贺海涛,是我这一辈子,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名字。

二十多年前,我还是个姑娘的时候,偷偷喜欢过他。

他当过兵,有担当,是我们那一带姑娘们心里最顶天立地的男人。

可那时候我爹妈嫌他家穷,死活不同意,硬是把我嫁给了小小她爸。

我认了命,和他再没来往过。

我万万没想到,二十多年后,我女儿怀的,竟然是他贺海涛的孩子。

我看着那张照片,又看着睡在里屋的小小,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脑门上涌。

我抖着手,把照片翻过来,背面写着一行字——"小小,等哥回来,哥娶你。

" 那是贺海涛的字。

我认得。

我站在黑漆漆的堂屋里,只觉得天旋地转,一颗心像被人用刀捅穿了一样,又冷又疼。

我女儿,才十八岁,还在念书,却被一个四五十岁的、我年轻时爱过的男人,祸害成了这个样子。

他骗了我女儿,让她怀了孕,让她在高考后偷偷生下孩子,毁了她的一辈子。

而我,还傻乎乎地,曾经那么敬重他、感激他。

我捏着那张照片,指甲嵌进肉里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
我蹲在堂屋里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,心里既恨那个男人,又恨我自己——我怎么会,我怎么会把这样一个祸害,当成了这辈子最感激的恩人。

第二天,我趁小小睡着,一个人出了门。

我找到了贺海涛。

他住在城东的一套单元楼里,还是那副精神抖擞的样子。

看见我,他愣了一下,随即挤出笑:"桂芬?

你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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